第49章:舌头把她操尿,用奶在身上写字
热烈 by 一梦未觉
2026-1-26 13:17
虞闻让她选,是她自己分开,还是要他用大鸡巴帮她顶开。
温想还能怎么选?
她小巧的鼻尖都委屈得皱起来,不情不愿地把头偏到一侧,手指摸上阴唇往两边拨。
花瓣分开的一瞬间,又一汪蜜水汩了出来。
“呜呜……”
知道虞闻盯着她下面,嫣红的媚肉呼吸加速,水涌得更欢了。
虞闻看见的她,低垂着眼睫,湿透的乌发贴在脸颊,衬地那张清纯昳丽的脸多了几分情靡。她上身微微支起,一手撑床,一手分穴,羸弱的肩头颤动,带着两团饱满的白乳在他眼下晃。
这姑娘何时做过这样色情的动作?
看得虞闻鸡巴猛跳两下,甚至想直接一杆进洞。
……但说好了,先得喂饱她。
于是他又含一口奶,对着穴口裹了上去……
想吻她这里很久了。
不如说她全身他都很想吻。吻她的额头眉心,吻她鼻尖眼角,吻她嫩软的胸脯,和高潮时蜷缩的脚趾。她就是一束光,那他也要捧着她高举到神座,做她虔诚的信徒。
“嗯啊……哈……”
虞闻伸出舌头往细缝里钻,肉舌堵住她流水的小嘴,然后把自己嘴里的奶吹进她穴里……
“呜啊啊……虞、虞闻……”
甬道内的肉比胸部更敏感,两股热流相聚,温想顿时两股颤颤,腿心发酸。
虞闻伏在她两腿间,舌尖裹着蜜水往口腔里卷。
入口甘洌香甜,他确定不是奶汁,而是她本来的味道。
他弯起舌尖在上壁勾了一下,温想立刻发出一声娇媚的细吟。
她尾音缭绕像一柄磨人的勾魂刀,抵着虞闻天灵盖刮。
他重喘一口气,长舌疯了似地往蜜穴里插。
下面的鸡巴硬得快把皮撑破,舌头代替性器狠狠操她的穴,操得她汁水淋漓,高潮迭起。
啧吧的水声响彻在房间,跟升腾的情欲谱成一首暗夜靡曲。
舌头操穴,牙齿也不闲着,齿尖扣在阴蒂上猛地刮了一下——温想的小腹顿时抽了起来,大股淫水喷到虞闻鼻尖,脸颊。
“啊啊!……呜——!”
甬道在剧烈收缩,把虞闻舌头都夹麻了。
他笑了两声,把脸上的液体抹掉,“操尿了?”
唇上多余的靡液被他卷入口腔,舔唇的动作轻佻又性感。
媚肉被他插得酸软发烫,温想手臂压在眼睛上,吁吁呼着气。
虞闻的唇又来到她小腹。
刚刚高潮时她这里抖得最厉害,虞闻知道“她”肯定累了。
舌尖勾卷奶汁,在她腹部画出图案。
温想的小腹一颤一颤的,虞闻揉了揉她的腰,轻声道:“放松……”
舌尖作笔,奶为墨,她的酮体是一尘不染的素尺。
虞闻不擅作画,但撩拨她却是绰绰有余。
所到之处勾点出蜿蜒的奶痕。温想摒息,秀白的小脸涨得通红,胸肋一节节往上提。
虞闻知道她怕痒,他鼻尖抵在她小小的肚脐上,“这样,我写字你来猜,要是猜对了,今天就不操你了好不好?”
还有这种好事?温想忍着痒意连连点头。
虞闻摆动灵舌,在柔软的肚皮上划了三笔。
温想答道:“是‘千’吗?”
虞闻笑,“怎么,你写字是倒笔啊?”
他又勾划一遍。
哦……知道了,“是‘干’……?”
“真聪明,”虞闻低头又写下一个,“这个呢?”
这次的比划较多,温想回忆着描了一边——霎时脑内一轰。
“是什么,连起来念念?”
温想不语,眼尾都臊红了。
虞闻看着她咬唇的模样,鸡巴在穴口磨了磨,“那答不出来,我可要操你了。”
虞闻说大家要遵守游戏规则,于是他摸了一个套戴在几把上,把她两腿一分就要往里顶。
“别别……我说!……是、是……”
温想咬着牙,一脸屈辱地吐出两个字,“干我……”
虞闻眸色一沉,鸡巴挤进穴口。
“好,这就干你。”
*** *** ***
50 你这里……藏鸦片了?
被虞闻按在床上操的时候,温想还在控诉他耍赖皮。
虞闻笑得胸腔都在震,“这不是你要求的,嗯?”
他摆腰款款插着她,心想奶喂也喂了,饱了饱了,这顿爱你逃得了?
至于赖不赖皮……怕他今后在温想这边降低信用度。
虞闻操完一轮后躺下,扶温想坐到自己胯上。
“呜,你干嘛……”
“你说我赖皮,那我不操你就是了。”
他提着温想的腰,让花穴口对准鸡巴,然后把人重重一压——
“啊、……嗯……”
性器贯穿媚肉直接插进了宫口,爽得虞闻太阳穴突突跳。
他捏着她饱满的臀肉,哑声道:“来,我不动,你操我。”
……
温想对虞闻翻了人生中第一个白眼。
她就是有那个体力也没那个本事啊……最后当然是又被他反压回床上狠狠干了……
虞闻摘掉第二个套子的时候,温想吐槽他。
“虞闻你……”怎么像八辈子没做过爱似的。
她不好意思说,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
“我怎么?”虞闻挑眉,猜到她要说什么,“跟没做过爱似的?”
“怎么,‘做爱’两个字是烫嘴吗?”
他翻上床,把人转过来,“我确实没做过,跟你做完就上瘾了。”
他摸摸她可怜的花穴,红肿的花唇正往外翻,“你这里……藏鸦片了?”
“……虞闻!”
“哦好好好,没有鸦片没有鸦片。”
他扶着她的肩,又用鸡巴去顶穴。
“呜,你又来!……”
虞闻嘴唇在她胸口咬着,含糊道:“它自己要硬的,跟我没关系。”
他一脸“鸡巴是鸡巴,我是我”的样子把温想堵得差点一口气没吸上来。
“真的,它以前不这样……是被你破处以后才这样的。”
“……”
什么处不处的……
“虞闻……2202年了,我们早就不兴这一套了。”
“别人是可以不兴,但我不一样,我男德班毕业的,我就认第一次。”
“……”
“啧,听你这意思,是不想对我负责?”
温想眼珠溜溜转了一圈,终于找到了翻盘点,“那人生那——么长,只谈一次恋爱也太吃亏了吧。”
虞闻叹了口气,“谑……这么渣呢?外婆说我花,也不知道是谁花,嗯?”
他在她脸上掐了一把,然后把她一把推倒在床。
“那我只能操到你负责了,谁叫我擅长这个。”
……
虞闻算是心疼她的,最后只用了四个套。除了第一个是温想挑的,后面他都随便拿的。剩下一个超润三合一,温想实在吃不下,虞闻便放过了她。
因为带了套,他全程都抵着她宫口射出来的。他也以为后面应该射不出什么了,但很意外,每次都又浓又多。
大概一想到要射给她,精囊也会兴奋得鼓起来。
温想都快被他弄散架了,锁骨、胸口、大腿,吻痕、指痕密布。
床单上两人的水喷得到处都是。
虞闻抱她在浴室清理完,又回去把弄脏的床单撤下,从柜子里找来新的。
“牛奶还喝不喝了?”
奶杯里还剩下一半儿,他摸了摸,发现早已冷透,“我给你热热?”
牛奶牛奶!温想这辈子也不想听到这两个字了。知道的是牛奶,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放了合欢散呢!
“不喝!”她一把掀起被子把头蒙住。
虞闻一阵笑,端起杯子咕隆两下喝完了。
他隔着被子吻了吻她的脸,“晚安。”
虞闻刚要走,温想突然拉住他的手。
“等等……”
他唇角还挂了一点奶渍,温想从被子里钻出来,用指尖在他唇上擦了一下。
然后她寻到他左腹,划了两笔。
她的指腹好软,滑下去的时候有点痒。
“‘X’,是什么意思?”
温想纠正他,“是‘想’……”
“哦,想。”
他目光软软陷落,“我知道了,这是给我打上标记了,嗯?”
温想在他火焰下划上她的名字,让自己变成一个小小的支架将那团火温柔托举。
这样支起来,让空气涌入,他就有氧气,他可以燃烧,也可以呼吸……
虞闻的喉咙紧紧的,他把她按进怀里,手指在她脑后抚摩。
他想,上帝给我打不打印记都不要紧,你给我打了就行。
你看,操她还是有用的,她愿意负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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