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4章:不要?可他好想要
热烈 by 一梦未觉
2026-1-12 19:22
虞闻没想到温想找么快就来找自己了。
向子洋敲门说对面超市的小姐姐有事找他的时候,他还不信。
等真的在院子里看见她,虞闻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一刻心里的感受。
他想起很多年前他骑着摩托经过无人区,又累又渴的时候,他在荒瘠的沙漠尽头发现了一片蓝色花田。他从车上下来,风缱绻在他耳旁,他拨开四旁的杂草独自深入花田中央。
现在温想就站在他的院子里,占据他视线的正中央。
柔亮的黑发扎成一条鱼骨辫垂在左侧肩膀上,银杏黄的日光抚上她发顶,一些没梳好的碎发在阳光下翘起,有些毛躁,却可爱到他心里。
她两手背在身后,害羞地朝他笑着,温顺又纯洁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有事找我帮忙?
温想没有回答,只是指着一旁的“黑豹”问:“这是你的车吗,好酷啊!”
虞闻很想问一句,只是车酷吗,人呢?
他忍住了,嘴边挂着轻松的笑,“喜欢吗?坐上去体验一下。”
“真的可以吗?”
她看上去很欣喜,踮起脚尖,抬起右腿往车座上跨。
她今天穿了一条水蓝色的短裙,裙边堪堪遮住大腿。抬腿的时候,裙摆的褶皱像折扇似地一点点在他眼前铺开。
温想爬上去了,说是坐,其实大半个身子都俯在摩托车上。大概是怕掉下去,两条纤细的手臂紧紧抱住车身。
“虞闻,你、你能来帮我一下吗?”
白嫩的姑娘趴在通体漆黑的摩托上,裙摆因为她攀爬的动作往上缩,露出大腿根处的莹白。一白一黑形成鲜明对比,叫虞闻一时移不开眼。
他站在车尾,喉结重重滚了两下,然后走过去轻轻拖住她的小腿。
他也不想唐突她的,但不知道为什么,手就跟不受控制似地顺着小腿摸了上去。掌下的触感柔滑绵软,他慢慢越过膝盖,抚摸她大腿内侧。
让他意外的是温想似乎并不排斥他的举动,在他手掌插入腿心的时候,她甚至叫了一声。那声音软绵绵的,像根羽毛轻轻扫在他心上。
男人心一软,鸡巴就硬了。虞闻身下的那根突然立起。
牛仔布料硌得他下面发疼,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她那截嫩软的细腰。昨晚他已经用手感受过了,但现在他不光摸了她的腿、她的腰,他还把大掌从上衣下摆伸进去,揉她的胸。
女孩的胸部发育很好,他没想过在薄薄的衣料下这两团居然生得如此饱满,就好像根据他手掌的大小长的,叫他爱不释手。
虞闻掌心朝上一手拖住一个,像握住两颗香软的水蜜桃。逐渐施力,白腻的乳肉在他手下不断变化形状。手指上每一道纹路都记下她胸乳的触感,肌肤上每一寸隐秘都被他搓得发红发烫……
但再烫都没有他掌心烫,更没有他鸡巴烫。
虞闻呼了口浊气,俯身贴到她背上,鼓胀的胸膛抵上她纤美的蝴蝶骨,覆着薄茧的指腹捏住她乳头前后拉扯。
“嗯……哈、……啊……”
身下的人忽然发出猫一般的呜咽,温想转过头来,眼尾发红地喊着他名字,“虞闻、哈……不、不要……”
虞闻呼吸一窒。
不要?可他好想要。
他箍住女孩的腰把人往下拽,碍事的布料被他拨到一旁,虞闻拉链一拉就顶了上去。
……
意识像在潮水里浸过一般,虞闻醒来时感觉脑袋涨得厉害。他发现自己不是在院子,而是在自己的卧室。
干冷的空调风扫在他脸上,未闭合的窗帘缝泻出一丝皎白的月光。
他的手试探性地往旁边摸了摸,空空荡荡。
——刚刚是梦。
虞闻突然很想点烟,即便他平时不抽。
上次做这种梦还是十几岁的时候,年轻的身躯渴望发育,陌生的欲望在心底叫嚣着要发泄出来。只是虞闻没想过做春梦也能有这么具体的对象。
他拢了拢自己的掌心,一切的感受都像是真的,她在他手下,性感又纯洁,腼腆又热烈。
只有直直挺硬的下身提醒他,释放是假的。
除了失误丢掉冠军的时刻,虞闻很少骂自己。刚意识到自己在梦里操了她,虞闻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是“荒唐”。
让人姑娘骑在摩托上,他骑在姑娘上,还真敢想。
虞闻也不知道在梦里短短的30分钟,他想的是只见了两次面的女孩,还是陪了他八年的黑豹……
他略显烦躁地抓了把头,拿着衣服进了浴室。
第二天一早虞闻罕见地睡过了头。
向子洋敲门说对面超市的小姐姐有事找他。
门没关紧,慢慢罅开一条缝。虞闻想到昨晚那个恼人的梦就是从向子洋敲门开始的,差点没拿枕头砸他。
然后他从门缝里瞥见一道纤丽的身影,是温想。
虞闻咽了口唾液,对向子洋说:“带人去楼下,等我两分钟。”
*** *** ***
05 撸了一小时?
虞闻随便套了件衣服,去厕所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过来。
走到大厅的时候他看到向子洋正在跟温想说话。
“姐,你别看我染了红头发,我人很乖的。”
“唔,这样吗?其实红发还挺……潮的。”
“是吧,我也是因为少年白嫌难看才染的。哎,都是读书闹的……话说我小时候老拿三好生呢,老师还让我当大队长,就三道杠的那个。”
“你那么厉害啊,我只当过中队长。”
“害,低调低调,好汉不提当年勇了。对了姐我叫向子洋,你叫什么呀?”
“温想。温暖的温,想念的想。”
“温想?多好听名儿啊!不像我,儿子的子,洋相的洋。”
虞闻看见温想被向子洋逗笑了。
她原本就生得清纯,柔顺的长发温婉地落在肩上,一对秀眉一双杏眼,笑起来时,白嫩的脸颊上泛出迷人的粉色,眉眼弯弯的似两枚新月,遥遥在他眼前晃。
“向子洋,”虞闻冷冷地站在门口,双手插在口袋里,“没事做就去院里帮老谭擦车。”
向子洋回头望了一眼,随后对温想耸耸肩。
他人跳是跳了点,但还是很听虞闻话的。
“闻哥叫我了,那温想姐我去帮忙,有事你喊我哈!”
等向子洋路过虞闻身边,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,问道:“闻哥你昨儿夜里起来洗澡啊?”
“?”
“我半夜起来上厕所,去好几次你都没出来,给我憋得差点尿裤子里。”
虞闻额角跳了跳,他目光不自在地往温想那边瞟,发现她正好也看了过来。
四目相对,而向子洋一张嘴还在叭叭个不停,“洗金澡还是银澡啊一个多小时,你到底在里面干嘛了?”
……来人啊给他卷胶带,他现在就把向子洋嘴巴封住。
最后虞闻忍不住拎起他领子给人提后院去了。
回来的时候他清了嗓子,问温想:“你找我?”
刚被茶几遮住他没注意,走近一看才发现她跟梦里一样穿了条蓝色百褶裙。
他愈发怀疑那个梦的真伪了。
虞闻抬手在后颈摸了摸,除非熟人,很少有人能看出他这是心虚了。
温想“嗯”了一声,把旁边的包拿了过来。
“今天我开店早,有个男人进店里把这个包给我,说让我转交给你们俱乐部。我看那会儿你们还没开门,就应下了。”
虞闻把包接过来,“他就让你送这个,还说了别的吗,有说自己是谁吗?”
“没有……但他头发挺长的,”温想比了比肩膀,“到这儿。”
虞闻拉开包一看就知道是蒋嘉年送来的。
包里装了两袋摩托车零部件,还有几本合同书,都是之前俱乐部跟车商、供应商签的,没想到也被他顺走了。
除此之外还虞闻发现了一封挑战信。
虞闻顺手翻开:
「下礼拜三晚上七点半,溪谷外山道,3v3,德翠卡约战斯冰赛。」
下战书是赛车手或俱乐部间非常传统又具仪式感的挑战方式。
虞闻没听过德翠卡的名字,掏出手机搜了下,原来也是一家云城新注册的摩托俱乐部,他往下翻了翻,发现法定代表人居然是蒋嘉年。
他现在终于明白蒋嘉年为什么跟谭勋说想入股,又为什么突然撤资,还把俱乐部合同带走了。敢情之前在他这儿是套“商业机密”呢。
温想看见虞闻脸上的表情略显丰富,她好奇地问:“有哪里不妥吗?”
“没事儿。”虞闻顿了顿,“就之前俱乐部的合伙人,突然撤资不干了。”
……甚至还另起炉灶新开火了。
“撤资?”
“嗯,撤了六十万。”
“啊,这么多啊?”
“多么?凑了点,还差四十。”
“四十也不少啦……”
温想眼睛睁得大大的,一脸吃惊的表情,虞闻见状便想逗逗她,就问:“嗯,所以你要不要入股,有分红的。”
“啊我吗?唔……对不起,我没有那么多钱。”
对不起?这姑娘是不是有点太老实了?
虞闻笑了两声,嗓音低沉悦耳,“开玩笑的,不过呢你要是真想入股,我随时欢迎,多少都行。”
谁让我在梦里把你给弄哭了呢。